走出牛排館，上了等候在門口的汽車，李睿覺得自己今天犯了幾個錯誤。

第一個錯誤是太過重視這頓午餐背後的意義，總覺得是個鴻門宴，導致表現的過於謹慎，反而有些弄巧拙。

仔細回想整個午餐的過程，老沃倫應該沒什麼惡意，主要目的是為迪亞比的投資打探報，至於後面的接班人邀請，禮貌的聽聽也就算了，不必當真。

就算李睿願意當這個接班人，公司東願意嗎，鎂國政府願意嗎，全世界網友願意嗎？

第二個錯誤來源於第一個錯誤，由於謹慎，沒能和老沃倫聊聊如何在金融和投資方面合作的事，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，畢竟老沃倫的投資風格比較保守，跟李睿完全不是一路人，就算聊了，也未必能達合作，就算合作了，也未必能功，就算功了，也未必能佔到便宜。

別看老沃倫話里話外跟希伯來人撇清關係，在李睿心中卻是個比純正希伯來人更狡猾的老狐狸，如果說阿克塞爾羅德活該被燒死，魯伯特會被掛在路燈上，那麼老沃倫的下場也不會好太多……

李睿正在沉思，伊萬卡道：“老沃倫沒有任何錶態，這算不算是一種表態？”

李睿笑道：“你也不必太在意他的看法，只要他不公開跳出來反對老唐，那就夠了。甚至你可以反過來想一想，如果這些鎂國民眾痛恨的資本家都站出來支持拉西里，未必是一種好事。”

伊萬卡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可以利用民眾對英階層的反和痛恨？”

李睿道：“你已經悉了政治的本質。老唐又不是‘本傑明·富蘭克林（百元鎂鈔上的人）’，不可能獲得所有人的喜歡，既然老唐已經瞄準了中西部，鐵鏽帶和底層，那就要做的更極端一些，爭取所有應該爭取到的人，至於那些不太可能爭取到的人，不值得在他們上浪費更多的力。”

伊萬卡輕輕靠在李睿的肩膀上道：“我好累……”

雖然喊着好累，但並沒有任何退的意思，權力的滋味，遠比任何一種慾更令人沉迷和貪，無論對男人還是對人，都是如此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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